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觉得他比之前又轻了许多,出去以后带他到楼外楼好好吃一顿。
“咳,天真,小哥,你俩没事吧?”胖子已经给绿飞蛾咬的不成样子了,冲过来把我和闷油瓶拉上来。
我摇了摇头,把闷油瓶放下,背上包,把他的手搭在我肩上,我扶住他的腰,“小哥腿受了伤,我包里有几条沾了小哥血的纱布,你拿出来系上,这些飞蛾怕小哥的血。”
胖子一听马上就来掏我背上的包,“早说呀!看把胖爷我给咬的!”
“谁让你看起来营养最丰富。”我笑了笑,发现不仅胖子、瞎子和苏万在,黎簇和坎肩也在这里。
我和闷油瓶一上来,周围的飞蛾都四散退开。
胖子把带血的纱布分给其他人,让他们系上,原本还在咬他们的飞蛾,像逃荒似的飞走了。
我庆幸还好没有把纱布丢掉,要不然闷油瓶又得划自己几刀。
黑瞎子看了看我,看了一眼闷油瓶,笑着拍了我手臂一下,“可以啊。”
我转头问胖子他们怎么进来的,找到出口了吗?
胖子说这事说来话长,先出去,咱们边走边说。
瞎子走进其中一个锁链指向的dòng口,苏万拖着受伤的手跟进去,紧接着我、闷油瓶和胖子都进了dòng,黎簇和坎肩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