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拍了拍他,说你放心吧,找不到我跟小哥给你养老。
胖子听不得“老”字,连呸几声,说论辈分,咱俩加起来也没小哥大。
说起来我也不知道闷油瓶具体岁数,估计他自己也忘了,也就100来岁吧,我不介意。
胖子走了,我看他背影有些凄凉。心里想着胖子是该找个人陪着了,兄弟始终比不了爱人。
“回家吧。”我对闷油瓶说。
我把闷油瓶带回到了杭州我自己住的房子里,我已经有□□年没在这里住过了,灰尘落满了房间。
我咳了两声,对闷油瓶道,“好几年没住人了得打扫一下,你是伤员,我给你倒腾个gān净的地方坐着,你等一等。”
闷油瓶没说话,从我手里拿走抹布去擦窗户。
我愣了愣,随即笑了,去屋里换了chuáng单,换了客厅的沙发套,从犄角旮旯里拿出拖把,洗了拖地。我这房子虽然就100平方,也足足打扫了两个多小时。
看着清理一新的屋子,我莫名有种家庭妇男的成就感。
我往沙发上一躺,舒坦的不想起来了,闷油瓶坐在我边上,我想了想,道,“小哥,明天去见见我爸妈吧。”
闷油瓶看着我,我继续道,“我爸妈可能早就猜到我们的事了,但我还是想告诉他们一声。”
“好。”闷油瓶应道,抬手捏了捏我的肩膀,我肩上的酸疼立刻就缓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