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是很简单的事,气流通过气管,到达肺部,然后气体jiāo换,再呼出来。平时很少有人会注意到呼吸这种事。

气流依然凶猛地进入气管,但却似乎被什么阻碍,没办法到达肺部,就被排出。怪盗只感觉喉咙和胸口被气流冲地更加痛苦,窒息感却没有丝毫的缓解。

他的大脑清楚地喊着快点离开这里,身体却因为缺氧毫无力气,眼前一阵阵地发黑,直到猛烈的头晕让他支撑不住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

真会挑时间啊。

他听见门外焦急的脚步声,门被砰的一声踢开,果不其然,他又感受到了那个熟悉的体温。

太不妙了,他意识模糊地想,自己居然已经熟悉这个怀抱了,真是不妙。

明明一开始只是恶作剧式的,想要接近这个最古板认真,却又总对自己网开一面的家伙而已。把自己套进去这种事,还真是失策。

瑞琪坐在chuáng边看文件,在他醒来的一瞬间就回过头来,表情有些愠怒,但看到对方挡住眼睛,一副少见的疲惫样子,他突然就泄了气。

他把文件放在chuáng头柜上,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只说了一句:“你到底怎么了?”

怪盗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下落的药水滴落dàng开微小的涟漪。他少见的没有回答瑞琪的提问,也没有反唇相讥。

瑞琪知道他没有回答的意思,叹了口气,把玻璃杯放在chuáng头:“你不说也没关系,但我希望你心里有数。……我去叫安迪。”

他站起身来,低头皱着眉看着对方:“安迪说是有点贫血,但是……总之,你别做傻事。”

“瑞琪团长还是不要有多余的担心了。”怪盗的声音没什么波澜,只有句尾带了点嘲讽一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