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警惕地打量着他,松开了手里的麻醉剂,救治师的经验让他捕捉到了对方不正常的呼吸声和比之前更苍白的嘴唇,犹豫了一下,问:“什么样的药剂?”
“嗯……帮助呼吸的药,还有营养剂和止痛药之类的吧。”
救治师拿起笔记了下来,抬眼问他:“胸闷、呼吸不畅,大概还有呕吐和疼痛反应,我说的对吗?之前的检查,还有贫血的症状对吧。”
不愧是专业人士。怪盗想。时间限制从上次晕倒后就变得更加苛刻,头痛程度也越演越烈,幸亏这次不需要在瑞琪面前维持动作和表情。
上次从瑞琪身边逃走后,他躲进了父母留下的旧屋。他不喜欢那里,那里有太多能勾起怀念的东西,怀念对他来说是过于珍贵的毒药。
还有这么短的时间,总不能虚度过去,还是回去瑞琪那里好了。如果事情不能由自己掌握,那就让他作为当事人,体验剧情的发展吧。
“介意让我诊察一下吗?”安迪问。
怪盗条件反she般地想要拒绝,抿住了嘴,半晌后才像是做出什么决定一样笑了:“好啊,不过请救治师先生不要透露出去。”
“不透露患者的隐私是医生的本分,不然我也不会替你瞒着瑞琪团长,”安迪叹了口气,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听诊器,“那么,请走近一点吧。”
“即使以现有的仪器只能做比较粗略的检测……说实话我认为你应该白天来彻底检查一下,虽然这不太现实,”安迪看着检测单面色凝重地吐了个槽,“我得说,相当不妙。”
他从单子后面看向他的病人,怪盗倒是一副轻松的样子,还浅浅地笑着。他把手撑在桌子上,按住太阳xué:“有多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