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的白东修,永远也不能想象人心的险恶,以及人性的丑陋。
直到现在,亲眼目睹。这种由友成为敌的突变,虽然比不上当初发现吕云的背叛和离去那么震撼和痛心,但也是一种很大的打击,对一派天真的白东修来说。
“杨础立!”白东修不由一脸怒色,“萨摩他们呢?”
“东修,世孙邸下的指令,只是暂时的收监……”
“杨础立,你居然将萨摩他们收监?他们犯了什么罪?”
“串通逆贼。”
“谁是逆贼?”
杨础立的小眼睛闪一闪,话吞下去,不回答。吞下去的话是:你这不明知故问么?
“现在来捉我吗?”
“东修,对不起,请你配合一下……”杨础立说了半句,没有反应了。
白东修一看,杨础立的目光,定定地看着他身边。白东修往身边一看,吕云也盯着杨础立。
吕云和杨础立,通过眼神,似乎在jiāo谈着。
两个绝顶聪明的人,两个知己知彼的人。
眼神一来一往,虽然听不见兵刃金鸣的声音,却是实实在在一刀一剑在一来一往地jiāo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