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大看见白东修脸色煞白,似乎根本没有听进去他说什么,只好放手,“快去快去,无论什么方法救人,我去找殿下……”

白东修早跑没影了。

白东修狂奔到义禁府,越墙至中院,平时内部处决要犯的地方。院中依然传出“呯呯嘭嘭”的声音,曾经很激烈的战斗接近了尾声,不少红衣禁卫兵倒在地上,翻滚着,□□着。蒙面的黑衣人也有三、四个受了伤,流着血,静静地排成一列,他们手中的刀剑向下,刀剑上滴淌着鲜血。

白东修目光穿过这混乱的场面,远远一望,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

受刑台上,一个黑衣人举剑刺向挥着大砍刀的光头刽子手,吕云却是站在中间,斩断的绳子落在脚下,饶有趣味地看着黑衣人进攻。黑衣人剑气凛冽,白东修昨晚才jiāo过手,知道刽子手只是力大,根本不是对手。这不?已经掉下台去了。

“云~!”白东修长吁了一口气。

吕云抬头也向白东修看过来,展颜一笑,一副终于等到白东修来的舒心神色。

白东修的情绪经过了好大的惊吓,大起大落,心情激dàng,正要上前,眼角扫到矮墙后半蹲的一列土huáng色衣衫的人,以及,举手往下一挥下令的那个身形矮小的人。

所有的一切,要出声叫喊,已经来不及了。

白东修看见土huáng色衣衫的人手中架在矮墙上的乌黑的武器,中间冒出火花。

吕云的双刀在白东修身上,吕云还赤手空拳。既便吕云手持双刀,对付弓箭、连弩的攻击绰绰有余,还是没有办法逃避鸟铳的铅弹。

在王宫里,白东修和吕云并肩作战时,能够躲避第一轮鸟铳枪的袭击,是因为前前后后有许多身穿厚甲的叛兵可以作盾牌,可现在吕云面前空空dàngdà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