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抵在墙上的忍者终于出声了,声线很哑,发音的方式也很含混。
不是怕死,是怕晋助做下无法原谅自己的事。
“那你要听话才行。”
“我听。”
地牢里的狱卒虽然混有自己的人,但并不是全部。高杉bī供的时候,也依然在仔细凝神听着地牢里的动静。沉默细听时,他用刀尖挑开了忍者几乎包裹住整个脑袋的面罩。大概是把束发的发带也挑了下来,浅色的长发顺着掉下的面罩滑落出来,落在他手臂上。
高杉眯了一下长眸,鬼使神差地扳过对方的脸。果然,完全陌生的面容,完全陌生的红瞳。
还有陌生的血腥气,浓重到令人作呕的地步。
“这里是哪里?”
松阳想了想,“警察局——嘶……”
高杉拧住他胳膊的时候,碰到了自己嵌着碎片的肩胛骨处。
与肩胛骨在同一侧的左耳嗡地一声,非人的剧痛几乎把他脑仁炸开。他不禁怀疑这石头的成分了——天道众还真有能克龙脉弱点的东西?
“不应该是乌鸦们堆积腐尸的地方吗?”男人语气依然轻柔,为防被人听见而贴在他耳后低语的样子,带着某种残忍的色气,“难道我走错了门?”
他也注意到了被压制的人疼到痉挛的身体。随手拉开对方衣领一看,左肩处一片血肉模糊,伤口似乎还在逐渐溃烂的样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不是谁都像老师那样,被神赠予过随时自愈的力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