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有yīn影飞速坠落。
“梆!”
硬物直直砸到了松阳头顶,一瞬间他只觉眼前直冒金星,嘴里吐了几个泡,重新被砸进水里。
松阳揉着头顶,费劲地在水里睁开眼睛,看清了同样眼冒金星的黑发青年。
松阳:……
看来他的脑壳比太宰硬得多。太宰脑门上肿了个大包,自从被捞上岸来就一直昏迷不醒。松阳无奈地捋开湿漉漉的刘海,从河里爬出来,拎了太宰放在背上。
他熟门熟路地把太宰背回他的小公寓,从门口的信箱里摸钥匙时,摸出一堆花花绿绿的jk援jiāo小卡片来。好容易喀啦喀啦地打开公寓门,扑面而来就是一股浓郁到呛鼻的咖喱气味。
看来上一回跳河,太宰又没能自杀成功。自己不在的时候,这家伙到底过着怎样无可救药的生活啊。
松阳任劳任怨地清理了堆成小山的垃圾,忍无可忍地丢了沾满咖喱的餐盘,收拾gān净房间。倒不是他天生洁癖或者爱收拾什么的,主要是以前偌大一间村塾也是他一个人打理,硬生生把一个天照院奈落首领bī上了人妻的道路。虽然太细致的家务活依然苦手,但是保持房间gān净还是可以做到的。
太宰大概是傍晚时分醒过来的。他隐约闻到了米粥的气味,就在chuáng上欢快地蹬被子:“松子松子是不是松子——”
松阳拎着汤勺靠在房间门口,颇无奈地看着他。
两人的晚餐是在小卧室里解决的。因为太宰不肯离开暖乎乎的被窝,就在chuáng上架了个病号桌,他俩一人一头,坐在chuáng上喝掉了一大碗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