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忘机不打算告诉魏公子?」

蓝忘机犹豫了半饷回道:「魏婴此时并不心悦於我,冒然表示只是徒增对方困扰。」

蓝曦臣叹了一口气:「忘机可知,逆天改命一事本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为兄知你对魏公子的情意,因此对即将发生的未来,大概能探知七八分的真相,但魏公子不同,他对你的情意一无所知,甚至可能以为你是讨厌他的,那麽他所理解的未来,可能与我们所知的未来有所偏差,而这个偏差会不会造成魏公子走上既定的道路身死魂消,为兄不知道,身死魂消的魏公子是否能如秘境所说的重返人世,为兄也不清楚,为兄只想问,忘机你赌得起吗?」

蓝忘机脸色刹那之间惨白一片,他本以为,知晓江家灭门一事江家一定会有所准备,到时他自请去云梦江氏,定能护得魏无羡平安无事,但他完全不知道江家如何灭亡丶魏婴如何习得鬼道丶江澄如何失丹,是否这三件事只要发生其中一件,魏婴都将走向身死魂消。而他......赌不起。

看来,只有让魏婴知道最完整的未来历史走向,才能最大的降低魏婴走向身死魂消的那条不归路。

像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蓝忘机原本有些恐慌的眼神转瞬间变成坚定:「兄长放心,忘机知当如何行事。」

蓝曦臣欣慰的笑了一笑:「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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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蓝家重礼,出门必仔细打理仪表,金家注重排场,光是整装就要花费许多时间,江家游侠出身,出门一向行曩轻简,包一扔在背上就能上路,加上江澄跟魏无羡实在恶心温家人,於是特意起了个大早,当江澄和魏无羡与其他江家离开岐山的时候蓝家双璧还在整理仪容,而金家则还在整理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