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chūn宫图早两年他也被有些个公子小姐抓着一起看过,当时只觉得没什么意思。如今再仔细看,还是觉得没什么意思。只是他到现在才有点明白,当初那些人,表情晦涩的拉着他一起看,是打得什么主意。
一起做这chūn宫图上的事?
他看着册子上的人像,想着自己和那些少爷小姐之类的脱光了站在一起,也还是觉得没啥意思。
再一转念想起了早上的那个梦……梦里他和裴文德……
这念头一起就再也拦不住了……
只要把画上的人想成是裴文德,夜尊的脸就跟被熨斗熨过一样,赤红且热。
这下好!真的要yīn虚火旺了!
他手忙脚乱的合上了册子丢到一边,想起身烧水泡茶冷静一下。可看着空空的水桶,他摸着自己发热的耳根,既不想说话也不想被人看到。最后只能跟只熊仔似的满屋子乱转,最后负气般的一屁股坐在了裴文德常躺的塌上。感受到上面残留的气息,夜尊低头捂着脸彻底烧起来了。
天色暗沉的时候,裴文德终于还是到了安之堂。
找沈老板换药治伤嘛,正常得很!
他在门外正了正衣领,深吸了口气,这才敲门进了药铺。
一如既往的上楼敲门,就听得里面一阵兵荒马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