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些,还是英文。那种温柔又悲伤的语气,已经不是诗人读情诗的缱绻,而是诗人在爱人坟墓前的悼念。

记者的敏锐直觉,令我捉到事情的关键。眼看这糟糕的新闻居然要成功,我大胆问道:“看来你们的关系如传闻中那般亲密。这就是他退团的原因吧?”

在搜查资料的时候,我在网络上找了些传闻,但不那么可靠所以放弃。可现在看来,也许真的有这么回事。

“不……”他摇了摇头,说,“更为复杂。可是,我也有错。”

“丹尼尔他……是很好很好的男孩。”说到这,他语气更加地低,低到空气与尘埃里去。

“他……是我的哥哥、朋友、老师,以及……恋人。”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说到最后时,表情悲伤。

“这是你不再有笑容的原因?”我问道,觉得这篇报道写出来肯定会大热。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说:“我答应过他。”

“什么?”

“我答应过他,从他离开,直到他回来,我的生命里,就只有永恒的冬天。他没有同意。他当然不会同意,他希望每个认识的人都幸福快乐,哪怕他们曾经无意有意伤害了他。可是他这个傻瓜,还是会对朋友露出灿烂的笑容,一如既往地。”

“他说过等我,说我们亦荣我的小白笑起来最好看了,要记得笑啊。可是,他离开以后,只剩下冬日永存。寒冷的冬日,眼泪会冻结,何况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