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大声点。”赖冠霖不肯就此算了。
柳善皓觉得好生气,但是又没办法违背传统的尊长规矩,忽然眼珠一转,主动开口喊道:“冠霖哥,冠霖偶吧。”
最后尾音更是拉长,学小女生撒起娇来。
赖冠霖吓得浑身一激灵,然后抱着胳膊抚平皮肤突起的jī皮疙瘩,连忙让柳善皓打住。
赢得最终胜利的柳善皓嘿嘿一笑,催促道:“你快点写完作业。今天不是说练习了,还要去庆熙大学那边玩吗?”
“不是去玩。”赖冠霖纠正道,“我爸爸想让我去那边看看大学生的生活。跟他争吵太多次,我不想他老觉得我现在的路是错的,但是偶尔听他话,去见见其他视界,我想也是可以的。”
他耸耸肩,总结道:“反正最后,我还是会回到我现在走的路。”
柳善皓“哦”了一声,五分理解五分同情:“你爸爸还是觉得当练习生不好。”
赖冠霖没说什么,合上作业,打算先练习再做作业。等他从庆熙大学游玩回来时,他的作业本也没有打开过。
这一天,白亦荣的日记写了今天的事。
“凌晨的首尔大街,我一个人独舞,却被人看到,感到很丢脸,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