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都上来,戚少商脱了外套卷起袖子烤肉,给他和自己都倒了酒。
顾惜朝也脱了羽绒服,羽绒服里边是件黑色连帽衫,两层帽子压的他头发有点乱,略长的刘海垂下来,不抬眼的时候看起来漂亮又温和。
见他给自己倒酒,顾惜朝皱眉道,“我不喝。”
戚少商没理他,52度的白酒给他倒了一满杯,足有二两。
闻着酒气顾惜朝往外推了推,戚少商看着他的手,端起杯,“那么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不该罚酒?”
顾惜朝自知理亏,“你可以罚点别的,我真的不喝酒。”
“我只想罚酒。”戚少商重重地咬在只想两个字上,冷笑道,“你知不知道我这半个月是怎么过来的,你们帮那些人他妈天天跟爹死娘改嫁没人要了的孤儿似的跟我要人,英绿荷那个疯女人bī得我电话都换了她居然找到我家里来,她他妈那么能耐怎么就没把你找出来?我他妈被烦的头都要秃了。”
“你不喝酒?你对得起我?”
他就那么端着杯直直看着,一直bī迫到顾惜朝把酒端了起来,这才缓了缓,“gān了。”
“就这一杯。”顾惜朝道。
戚少商仰头一饮而尽,翻过手示意,“由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