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少商不甘心地在大门外又站了会,转头去找雷卷,这次雷卷也没办法,对他道,“他们所的合作单位有公安部最高法还有国安部,隶属部门对外保密,除非他自己出来,想随便就进去?我劝你还是算了。”
戚少商知道雷卷不会骗他,靠在沙发上有些颓然。雷卷泡好茶递给他一杯,问道,“认真了?”
戚少商接过茶没喝,放在手里看着,“我对他一直挺认真的。”
“跟红泪比?”雷卷喝着茶挑眉看他,戚少商苦笑着,“卷哥你饶了我吧,他跟红泪……,连我都不是当年的我了,很多事情肯定也是不一样的。”
“也是,”雷卷续着茶道,“红泪当时才十八岁,死缠烂打对她有用。”
戚少商听着这话觉得不对味,“卷哥你什么意思?”
雷卷端茶送客,轰他出去道,“自己回去想,想不明白就去问问赫连chūn水,有病就治,看医生不丢人。”
戚少商上次被赫连chūn水打了一顿他俩这过结还没过去呢,自然不会去找他,何况他也不认为自己有病。
回去闷头想了两天,戚少商觉得他找到能把顾惜朝bī出来的办法了。
顾惜朝他们所建成时间不算长,也就四十几年,比起那些老牌单位算年轻的。但对房子来说四十几年可就不年轻了,虽然这些年条件好了陆续新建了科研楼和几个基地,单身宿舍却还是几十年前的老房子。
戚少商联系了集团下属的建筑公司,一问还真跟顾惜朝单位合作过,五年前曾帮他们所建过家属楼,双方评价都不错。
戚少商立刻让人咨询了相关政策,正好这时科技部颁发了进一步鼓励和引导民间资本进入科技创新领域的意见,出台了很多支持民营企业联合高校科研院所共同开发项目的政策,戚少商对那些科研项目兴趣不大,他就是想找个名目把顾惜朝的宿舍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