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chūn水飞快地做着记录,时不时用语言鼓励他继续说。
两个多小时过去,戚少商终于说完了所有经过,一口气喝了整杯水,期待地看着赫连chūn水。
赫连chūn水低头看着他记录整理的部分,忽然问道,“你是想听我先骂你还是骂顾惜朝?”
“什么意思?”戚少商回过神瞪着他,眼神略显凌厉,赫连chūn水揉着额头道,“因为我不骂不舒服,不舒服脑子就不好使就没办法帮你分析,快点选,我要开骂了。”
戚少商静静地看着他表演,过了会道,“那你骂吧。”
“嗯?”赫连chūn水从捂着眼的手指后看他,戚少商催促道,“快点!”
赫连chūn水本来觉得他愚蠢至极,被他这一催又觉得还有药可救,站起来走到他椅子后边,趴在椅背上点着他肩膀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其实我以前一直不明白红泪怎么那么瞎,很多很明显的事她当时就是看不清,折磨了自己那么久。”
“不过好在她遇到了我,顾惜朝就惨了,他比红泪还要瞎,红泪当年还可以说是年少无知,识人不清,顾惜朝我是真的不懂,他喜欢你什么?”
赫连chūn水比了个夸张的手势,对戚少商道,“你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喜欢?”
“图你自我感觉良好,做事一厢情愿?”
戚少商脸色发青地扭头看他,赫连chūn水捂着嘴,眨着眼道,“我是不是说的有点重了?你别生气,其实我这还是轻的,我都没骂你,我在帮你理性的分析,你是不是特别吸引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