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枫岫到没反对,“你这次又是为什么离家出走?”他伸手抱了小免,边走边问。

“我不知道。”尚风悦闷闷的声音传来,“我现在有件事想不通。”

“什么事?”

“我到底是嫁给了醉饮huáng龙,还是御天五龙?”

“……”

“好友啊……有句话,枫岫不知该不该说?”

“说!”

“长嫂如母!”

拂樱手起刀落,一个硕大的鱼头就这么脱离了菜板落在旁边的盆里,院内枫叶正红,有风chuī过,也不知道什么人在轻声唱:死生契阔,与子同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全文完

后记:就这么几句,这文的灵感源自于在北京跟 @昴昴xx 太太面基那天,十分感谢那次面基。当晚回来也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一幅拂樱月下舞剑,枫岫对月饮酒的场景,后续大纲虽然出了点意外,但总归写完了。其实我想写的也就是“鲜衣怒马少年时”这么一句话而已,人少年时候的惆怅往往是单纯的情感,但越长大,可能会因为很多事而影响到那些最基本的东西。但愿一切过后,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