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宁遥正要走入院子里,辛子砚就率先挡在她面前,他三缄其口,知道要瞒不住,只道:“里头不gān净,殿下还是不要看了。”
“里面有什么?”宁遥问。
“我这是做了殿下想做的事。”辛子砚很坦然,释然地长叹一声,“殿下该感谢我才是。”
宁遥盯着他打量不止,“你做了什么。”
“我杀了王氏,为我死去的孩子和二花报仇。”他恨恨道,“殿下的仇,臣也顺带替您报了。”
宁遥震惊之余,心里竟然一点不觉得痛快,杀母之仇得报,她面上带着笑,却笑都笑不出来,她一字一句用力道:“我倒是很想看看宁齐得知母妃被杀的嘴脸啊。”她叹了叹,“只是王氏虽有罪,但其实罪不至死。”
“殿下也要跟宁弈一样,对敌人心软么?”辛子砚冷冷道,“宁弈可以转头就将杀母之仇抛在脑后,缩在这王府里度日,那殿下呢?也要宽宥罪人么?”他怔怔出神一笑,“宁家真是出情种呐,宁弈一见着雅乐夫人和凤知微,魂都没了。那顾南衣一回来,曾经大开杀戒,信誓旦旦要手刃仇人的宁遥就不见了?”
宁遥低头哑然,黯然一笑,“我不会忘记我母妃是怎么死的...”
“殿下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辛子砚不愿再与她多费口舌,行礼告退。
宁遥回首望着辛子砚飒然离去的背影,神色愀然,折柳扶着她慢慢往前堂走去,啐了一口,道:“王氏一死,魏王定不痛不欲生,真痛快。”
宁遥点头,面上却愁色满布,“她死了,母妃也回不来了,更何况王氏并不是杀死母妃的凶手,如今杀了她,也只是白搭一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