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朝堂之争本就不与你相关,就算是宁齐登基,他也得顾及天下悠悠之口尊你为长公主,他不敢动你。”顾南衣端起汤药,哄道,“折柳亲自替你炖的汤羹,安神极好,用完好好歇息,便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宁遥摇头道:“折柳的差事当的是越发好了,知道我不喜欢喝苦的发涩的汤药,就派你来哄我。”
顾南衣望着宁遥的眼睛,颔首道:“看来殿下被我拿捏的死死的,是我的荣幸。”
“你怎的也学会油嘴滑舌了。”
二人正蜜里调油般腻歪,忽然地折柳匆匆跑进来禀告:“殿下,宫里来旨意,宣殿下入宫面圣。”
宁遥陡然一惊,沉下心道:“可知道为什么?”
“宣旨的内监嘴严实,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宁遥本能地盘算起来,她神色一紧,焦急地在堂内来回踱步,“折柳你先备车,我片刻就来。”
“我陪你入宫罢。”
顾南衣携剑站起,顺势地自然牵过宁遥的手往外走,温然地回眸看她,“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宁遥同顾南衣一齐入了皇宫,待得入枫昀轩,宁世征正坐其中,宁齐和宁弈也皆在场。宁遥入殿后恭敬行礼请安,她不安地瞥了瞥座上的宁世征,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