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平威仍然不敢相信地凑上去,看着她洁白无瑕,吹弹可破的肌肤。
“与昨日完全不一样!白白嫩嫩的。”
“沙校尉,早啊!”她喊了一声,避开了那种直勾勾的目光。
“胡兄弟,昨天你可是蜡黄蜡黄的。”
“那是我连日都涂抹了师父给的油膏,会有一些显黄,一路风沙那么大,不涂不行,我也有几天没有洗脸了,所以看起来很不好,现在把这些脏物洗干净了……”李玉湖解释道。
“不对不对,你这皮肤也太白嫩了,胡小弟,你真的是男人吗?如果是的话,你一定是投错了胎。”沙平威嚷道,甚至不由自主拿手指去戳李玉湖的脸。
李玉湖反应敏捷,巧妙躲开了。
风予逢此时也走进了药房里,他带来几个馒头给李玉湖,见此情形,便说道:“平威,我这个小徒是江南人,那里很多后生都长这样,皮肤好一些并不奇怪。”
“是不奇怪,只是我们军营里个个皮糙肉厚,实在少见嘛!”沙平威笑道。
“你呀,现在还跟个小孩子似的。你爹时常说你如果有袁将军一半的沉着稳重,就能独当一面了。”风予逢批评道。
“我袁大哥已经够严肃了,我可不能再天天板着个脸。是吧,胡雨。”
李玉湖有些尴尬,赶紧从师父手中接过馒头。
“对了风叔,这是我爹给你的酒。据说是本地高粱酒,特别有劲儿。”
“我已经戒酒了。”风予逢说道。
“咦?我没有听错罢?酒鬼风神医居然戒酒了?”沙平威问道,“风叔为何要戒酒啊!”
“上次喝酒误了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将军开恩,我可能早被杀头了。”
“难怪你这次愿意出山,原来是把酒戒了,没有后顾之忧!”
“也是也不是,这壶酒就放这里吧,可以用来清洗伤口。”
沙平威说:“也好,那我先回营了。”
“对了平威。”风予逢叫住他。
“还有什么吩咐吗?”
“胡雨有件事要麻烦你一下。”
李玉湖不解地看着师父,想了良久才反应过来找“杜兵”的事。
没有想到师父如此为自己的事挂心,自己却欺骗了他,良心真是过意不去。不过撒出去的谎,是不能收回的,当然要想办法继续撒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