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湖说道:“就算你不觉得害臊,我还觉得冷呢!如果有信心不怕我逃的话,不妨把我押过去,我要穿好我的衣物。你一个七尺男儿,难道真的要这样光着身子站一夜么?”
男子被这样一说,紧张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松懈,不过他倒是有勇有谋,先是把李玉湖移到自己的衣服处,速度极快地将衣物捡起。
他先用一手穿好了裤子,一手抓着李玉湖。李玉湖有些慌,如果他把衣物都穿好了,痒痒粉撒了也没用,便说:“你只要把裤子穿好就行了,外袍慢慢穿,我要去取我的衣服。”只
男子只问:“你的衣服呢?”
李玉湖说:“那边的石头上。”
放衣物的两处相隔也就几步远,男子松开了李玉湖的一只手,一手依然抓住她,另一只手以极快的速度,将袍子往身上一披。
而李玉湖趁着这个机会,弯腰捡起那包痒痒粉,纤长的手指配合,打开纸包,然后猛地一转身,朝他身上尽数撒去。
此时男子正披好外袍,感受到有粉状的东西撒了过来,生怕是催眠一类的药粉,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却不想那是令人奇痒无比的粉末,沾上一点儿便想抓挠不止。
他的手部、脖子、胸膛,全部中招。
而痒痒粉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很快,被粉沾到的皮肤处痒痛难忍,仿佛有万只蚂蚁在吞噬着那几处的肉。他叫了几声,抓了起来,可是越抓却感觉越痒,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只能纵身一跃,跳进了积水潭中。
李玉湖瞅准空档,抱上衣物,箭一般逃脱,边跑边穿,跑回了药房。
溪水冰凉,发痒的皮肤逐渐沉静下来,浸泡了一刻钟后,痒度慢慢减小,男子这才复又出溪,全身衣服都在滴水,只有落在地上还未穿的披风是干的。
该死的女人!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我袁不屈一定要找出她来,将她挫骨扬灰!
袁大将军,对着天空发誓。
是的,这个男子正是威风八面,怒吼一声都要吓退敌人的袁不屈袁大将军。
他今晚莫名有些心烦意乱。大军已经来此快一个月了,可是除了打了两次小小的仗,有如蜻蜓点水,其余的时间敌方都按兵不动。他也猜不透敌方主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果一直耗在这里,每日要消耗的粮草就要不少,真是不如痛痛快快打上一场。
有些睡不着,袁不屈便骑马四处巡察了一番。后来到了大后方,干脆跳进溪水洗个澡,冷静冷静再说。
却没有想到泡在水里沉思时,有人走了过来。袁不屈在水中一动不动,屏住呼吸,透过月色看去,那人在月下起舞的身姿甚是婀娜。
是个女人!军营重地,竟有女人?
待女人靠近时,袁不屈这才一举将她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