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耻大辱!

“来人!”

“在!”

“将胡雨关押起来,派个人看守住,不许她跑了。”

两名守卫再次面面相觑,这是闹的哪一出啊?刚刚胡小弟哭得梨花带雨从帐中跑出来,连他们看了都心疼,这个胡小弟是犯了什么军法了?要关押起来!难道是他出言不逊顶撞了大将军?可是怎么会呢,他看起来是如此温和善良好说话的一个人啊!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把她找到关起来!”

“是!”

“单独关押!”

“是!”

两名守卫火速出了帐。

李玉湖根本没有想到将军会认出自己来,不管他是如何认出的自己,方才看他的脸色,听他的语气,她便知道,他真的对自己毫无情意,他对李家所有人都心怀怨恨。

李玉湖委屈得眼泪直流,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抽泣。

也罢,既然话已经说出了口,没有什么可后悔,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当即便想去牵出那匹黄毛骏马,先回长安,把梅香送到扬州,而自己也一定履行诺言,今生都不与父亲相见,天下之大,就不信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然而李玉湖自那次骑了马过来,便不知道马在何处关着,结果在找自己的马时,被守卫抓住了。

“将军有令,将胡雨关押起来!”

“什么?!”

守卫不容辩驳地把李玉湖关了起来。

李玉湖心里的火与恨,简直是达到了顶点。可此时她反倒不哭也不闹了,只冷恨地说:“袁不屈,我李玉湖多谢你今日恩典。”

军营里炸开了锅。

“什么?胡雨是李玉湖?”

“李玉湖是谁啊?”

“将军新娶的夫人不就叫李玉湖么?”

“天哪,胡雨便是将军夫人?”

沙绍连夜进将军营帐,说道:“子韧,怎会闹成这样,这与平日里冷静的你,完全不像。”

袁不屈此时其实已经有些后悔了,他看着餐盘上放着的一碗药膳,还有一大块烤馕,不禁有些触动。

当时听说平威要给她带烤馕,她甚是高兴,现在却将烤馕特地带给自己吃,可以感觉得出,她的心意,是温暖的。

下午在巡营时,袁不屈听到有士兵叫着另一个士兵的名字:“张三,你顺便帮我领三张小皮革来,我修一下这几个箭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