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问道:“小姐,你说他会去吗?”

“一定会去,他无路可走,而我处处为他说话,他应该会信任我。”

回到齐府,与齐天磊说起这事。

齐天磊赞道:“冰雁,你这件事情做得太好了!这个少年如果去药房找了陈秋明,陈秋明一定会好好治他的伤,并且会说服他把前因后果都说出来。他可是揭发柯世昭恶行的有力证人,相信日后一定能帮我们大忙。”

杜冰雁点点头:“但愿如此。”

“对了,我已经打算后天去别馆疗养,到时候你随我一同前去。”

“这么快?”杜冰雁有些迟疑。

“怎么了?我还担心你太闷呢,商行之事,繁琐又累心,我呀,早就想去透透气了。”齐天磊说。

“倒不是说快,只是我想确认一下黄竟棠有没有得到妥善安置。他看起来那么瘦弱,却那么要强,万一又去找柯世昭的麻烦,或者柯世昭想起来愤愤不平,找人把他了结了,那么就真的太迟了。”杜冰雁担心道。

“冰雁,你真的善良。”齐天磊赞道,“这样吧,我明天差人去如月药店问问情况。”

“最好是如果发现他没有去,主动打听找找他的下落。”杜冰雁提醒着。

“嗯,还是夫人想得周全。”

杜冰雁脸色一红,娇羞欲滴。

黄竟棠拿着小喜姑娘给的钱,第一件事并不是找如月药店,而是去街边买了吃食。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怎么吃东西了,如今伤成这样,胸口又隐隐作痛,咬下一口肉包子,和着嘴里的血腥味一起吞了下去。

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

肉包子,真的很香啊,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

小时候爹爹只是个木匠,但因为手艺精湛,在乡下有口皆碑,家中虽不富裕,但也不缺钱,他的娘亲便时常买了肉做肉包子给他吃。

一家三口,温馨无比。

慢慢的,爹爹经营起了一个家具店,又带了一些徒弟,给人做家具。他也从小孩童,变为小少爷,一直在外求学,唯一的遗憾是娘亲因病去世了。

后来爹爹想多挣些钱,便从乡下来了城里,却不想刚进城,新店才开张,柯世昭便害得他家破人亡。听爹爹的徒弟阿青说:“是柯世昭的大利商行,找我们订做一批家具,可是在一来二去的协商中,柯世昭的人拖着师父去赌博,并且在赌场上做局,让爹爹把店都输给了他们。”

“师父一向是个老实的人,哪里吃得了这个暗亏,输掉了店铺,如何忍得下这口气,多次找柯世昭理论,最后竟被柯世昭的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