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冰雁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有如牡丹凝露,芍药沾雨。泪眼望君,并不言语,齐天磊哪里招架得住,见自己把佳人问哭了,心下一急,忙替她拂拭去几颗泪。
“怎么还哭了呢?是我的不是!”齐天磊赶忙说。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她更觉得委屈,杜冰雁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哭相。
却不料齐天磊低声说了句:“冰雁!”同时双手扶着她的肩,将她扭了回来。
尔后,是轻柔地,无声地,吻了她的眼,她的脸,她的唇。
柔情似水,绵绵无期。
齐天磊将这个肌肤胜雪,容貌似花的人儿抱在怀里,哄道:“是我不好,不该那样问。看到你落泪,我的心都揪得痛。”
杜冰雁依偎在他怀中,掩住笑容,小声地说出了那早就想说出的字:“夫君……”
“……你叫我什么?”齐天磊喜出望外。
“夫君。”冰雁又唤了一声。
齐天磊紧紧地拥住了杜冰雁,杜冰雁嘴角露出一抹轻轻的、浅浅的、淡淡的笑痕。
这种事,还是男生主动些好,杜冰雁想道。
一夜并无事。
虽然齐天磊是想的,觉得择日不如撞日,可是一想到这里是客栈,他又打消了念头,在凳子上先是坐着吐纳打坐,接着搬了床褥子在拼起来的凳子上将就了一晚。
“冰雁,我不想在这里委屈你。这里的床不软,地方也不宽敞,还是人来人往,人人可住的客栈……”齐天磊说。
“夫君,你不必多说,我明白……”
齐天磊又亲了她一下,道了声晚安,吹熄了烛火。
早上起来后,小喜给小姐梳妆打扮好,众人去了二楼喝早茶。
齐天磊说:“二楼我已经包场了。”
黄竟棠说:“哇,齐少爷好大手笔啊!”
“天磊,其实并没这个必要。”杜冰雁本想阻拦。
“有必要!”齐天磊说,“到时你就知道了。”
昨天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间,外面的景致并没有留意。此时透过窗户看出去,远处是云山,近处是湖泊,有山有水,山水相依。太阳刚刚升起,远远地能看见山顶上有一层金色云海笼罩着,阳光照射在如镜子一般的湖泊上,水面波光鳞鳞,景色美不胜收。
“真美啊!”杜冰雁说道。
“若能走上山顶去观赏这日出云海,你一定会更加赞叹不已的!”齐天磊说。
“你去过么?”
“去过。明日若得空,我们便去!”
“那自然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