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自己的包袱时,李玉湖看到了那两个瓶子,想起了什么,便问道:“那晚朝你身上撒了这种药粉,也不知你身上还痒不痒。”

“那晚我因奇痒难耐,只得跳进溪水中,约摸泡了两刻钟,但也并未止住痒,只不过稍微得到了缓解,尚在我能忍受的范围内。”袁不屈拿过药粉瓶,问,“这是什么奇物,竟然有如此效果,你从哪里得来的?”

李玉湖将痒痒粉与止痒露的事说与他听,又道:“我原是想让师父看看这种神奇宝物的,谁成想那日竟忘了。”

“的确应该给风老看看,”袁不屈想到了什么似地,说,“兴许未来能派得上大用场。”

“派上大用场?”李玉湖眼珠转了转,“你是说用来对付敌军?可是这瓶药粉也没多少,哪里够对付敌人的?”

“现在是没多少,倘若能让军医也研制出来,那就不一样了。来人,召风军医。”

风予逢说话间就到。

一看李玉湖的新发髻,便笑道:“徒儿你的发髻梳得真不错。”

“谢师父夸奖。”李玉湖很自然地回。

“这么急把我召来,可是将军的病情……”

“无关病情,是想让军医来看看玉湖带来的这两瓶神物。”

风予逢看着案上的两个瓶子,疑惑不解。

“师父,要不你试试?来伸手……”李玉湖往他手上倒了点儿痒痒粉。

风予逢立刻大叫道:“痒痒痒!”一边挠一边说,“这什么东西,居然这么痒?”

李玉湖见师父的惨状,不禁呵呵地笑,这才在他的手上倒了一点止痒露。

风予逢惊呼:“这也未免太神奇!我只知有的植物是万万碰不得的,多数人一碰便奇痒无比,皮肤生疮,直至溃烂。

“比如说漆树?”

“正是。漆树十分常见,许多地方都有。可这种痒痒粉……玉湖,你从哪里得来的这新奇玩意儿?”

李玉湖将自己的经历又说了一遍。

袁不屈点点头,说:“风老一向对这种奇怪的东西颇有研究,特地把你找来,看看你能否找出它的制作原料、手法。”

风老闻了闻,又倒在纸上看了看,不住地说:“是啊,如果能研制出来,将来可是能立大功的!”

“只是,这种西域传来的药物,除了行军打仗时知晓的几类常见毒药,其余我了解的并不多,真是爱莫能助。”

袁不屈问:“风老,你尝试配制一下如何?”

风予逢无奈地摇头:“我只能闻出里面的几种常见毒草,都是能让人皮肤发痒的,但还有几种,确实分辨不出。”

李玉湖遗憾地说:“如果师父你都不知道,那就真是没有人知道了。”

“那也未必!”风予逢说。

“是吗?还有谁?”袁不屈与李玉湖异口同声地说,又默契地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