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杜冰雁虽知不可能一直在外逍遥避世,但依旧有些落寞。
齐天磊倒是一副养精蓄锐完毕的神情,说:“接下来,我们也该面对纷纷扰扰了。这些天也不知府里有些什么变化。”
“是啊,希望此番回去,一切顺遂。”
“一定会的,我不容许这次有失败。”说罢他从背后抱住了冰雁,把头搁在她的肩上。
“天磊,我们一定会赢的!”
齐天磊亲了亲娇妻的侧颜。
晨起,雨已经停,空气清冷,杜冰雁披上外袍,看着窗外被雨浇透的红花翠竹,它们似乎格外有精神。
回头看了看还在睡梦中的天磊,杜冰雁勾出一勒浅笑。
这些日子,与天磊耳鬓厮磨,共经人事,她是欢喜的,曾经郁积于心的纠葛也不复存在。这次回林州,虽然要勉强自己面对很多不愿意面对的事,但是,他是自己的丈夫,她不会弃之不顾。
两辆马车在泥泞的道路上走得有些慢,一直到先前走的岔道口,道路才好走一些。
陈秋明昨天接到消息后,今天早早过来接应他们。
闲话完毕,又取出一封信给齐天磊。
“齐少爷,这是我师傅给你的信。”
齐天磊与杜冰雁在马车里看着这封简短的信,先是高兴,后是担忧。
高兴的是,他顺利地找到了如月,二人已经重归于好,担忧的是,他居然要出发上西北前线。
信中没有说明什么原因,想来军情之事,也不便与人说。杜冰雁虽也忧心,但她相信刘大哥的能力。
而齐天磊则在思考另一件事情,如果刘大哥不能早些回林州,那么自己的计划,也要往后拖一些日子。怕就怕刘若谦是被征召去做了军医,这仗若是打起来,时日可就不好说了。
见夫君紧皱了眉头,杜冰雁问道:“天磊,你怎么了?在担心什么?”
齐天磊并不想让冰雁跟自己一样忧心忡忡,可是如果不说出来,她也能猜出几分。便把自己所想的吐露给了冰雁。
杜冰雁说:“你的思考不无道理,只是刘大哥在信里并未说要长驻军中,我们这边暂时能维持表面和平,不妨先静观其变,等候刘大哥的消息。”
齐天磊赞同道:“你说的很对,现在刘大哥已经在军中了,如果事情有变,他一定会再捎信给我们的。”
回到齐府,一切如常。
老太君见天磊与冰雁一回来,便给她来请安,自然是高兴得很。吩咐着他们先好好休息,不要急着去参与商行中事。
但两个年轻人可不这样想,按照计划,杜冰雁说:“这次在路上偶遇了一个神医,按着他给的药方调理天磊的身子,竟然颇有奇效。虽然天磊现在还未痊愈,但是继续调理,不出三月,一定能痊愈。”
老太君最关心的就是她的孙儿,见天磊说话也没有怎么咳了,精神也的确好了不少,不禁也大为开心,直说:“这是哪方神医,若能治好天磊的病,一定要重金感谢。”
“只是一个江湖游医,路上偶然相遇的,和若谦大哥倒有些相似,不重钱财。”齐天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