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湖说着谢谢,正迈步要走,却听见李成重重咳了一声,有护卫拿着棍棒戳了一下地。
“兰香站住!家法伺候!”李成喝了一句。
兰香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总管饶命!”
梅香也有一些害怕,不由得靠近了小姐。
李玉湖一脸莫名,“兰香你这是干什么?”她伸手想把兰香拉起来。
“请夫人自重,我虽然不能逾矩冒犯夫人及陪嫁的梅香,但是兰香是府里的丫环,自然要受我这个总管的管教。”
李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令李玉湖有些不快:“兰香不过是被我叫出了门,难道这也不行?如果不行,那么就应该早早告知于我,而不是等出了错再家法伺候。”
李成笑了一笑,道:“夫人有所不知,夫人既已嫁入将军府,一言一行皆代表将军府,出行并非不可以,只是需要有专人跟随。夫人初来乍到,并不熟悉长安,倘若贸然出街坊,出了什么事,我们担待不起,也可能有损将军府的盛名,甚至会连累将军。希望夫人谨记,切勿任意妄为。”他又看了看跪着的兰香,厉声道:“至于兰香,身为府中丫环,明知不能私自带夫人出门,知错犯错,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兰香一听,哇地大哭起来,边哭边喊:“李总管我知错了,夫人救救我!”
李玉湖知道李成是来杀自己的威风的,加之最近他的态度都令人不悦,便回护了起来:“兰香是服侍我的,是我要她带出门的,怎么也轮不到你管教!”
“夫人不记得了么,将军临行前曾交代于我,府中大小事务仍由我管理。”
“既然你称我是夫人,那么就还当我是将军夫人,既然如此,我是主你是仆,究竟是主子说了算,还是仆人说了算?!”她壮着胆子说。
李成才不管这位名正言顺的将军夫人呢,示意家丁动手。
幸而李玉湖今天出门时习惯性地带了佩剑,情急之下,她干脆利落地拔剑出鞘,护在兰香面前,喝道:“我看谁敢?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否则休怪我刀剑无眼,若我伤了仆人,最多换一个仆人,可若是你们伤了我分毫,我看你们如何向将军交差!”
许是李玉湖的气势太吓人,又许是她的这番话颇有道理,家丁护卫都不敢动了,李成也杵了半晌。
李玉湖见形势控制得不错,也知道僵着不是办法,便缓了缓语气,说道:“这事,就这么算了,最多以后出门,我不再这么随意。”
这话也算是给了李成一个台阶下,他听罢,面无表情地说道:“新夫人替丫环求情,我当然不会不给情面,只是夫人近日的所作所为,我也会一字不落地写信告知将军,一切由将军定度。”
说完冲那几位家丁护卫挥挥手,示意他们撤退。
而捧着抱着夫人物品的那几个家丁问道:“总管,那我们……”
李成愤而拂袖道:“把东西送回夫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