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清楚地看到,咫尺处,带土右脸的伤痕轻柔的摩挲着他的脸,长长的眼睫毛半掩着深邃的异眸。
唇与唇的亲密接触,带土的唇有淡淡红豆糕的香甜,那是他爱吃的食物。很好闻,它们点缀在带土身上男孩子特有的阳刚气息中,有令人怦然心动的感觉。
“你”一张嘴,带土的舌便乘虚而入,攻城掠地,绝对强势。
并未得到来自被侵方的抵抗,卡卡西的节节败退更像屈服。他退一步,带土进一步,榨干他肺里所有空气。
带土,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每当我试图走进你的时候,会被你毫不留情的推开,却在我万念俱灰等待凌迟的时刻,却给我意想不到最渴望的甜蜜。卡卡西迷迷糊糊地想。头昏沉沉地,血冲上头顶,胸口处长久一来积闷的东西一扫而空,心里透明透亮一片澄清。他主动伸手揽住了带土的脖子,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这样,一直,就算窒息死去也无所谓吧!
卡卡西邀请性的举动令带土疯狂,抱紧毫无反抗的纤瘦身体,欲望蠢蠢欲动。
他想要的,不仅仅只是吻。
如果他真的掠夺,他相信卡卡西绝对不会拒绝。
卡卡西额头上又开始流血,让这个吻带上咸腥的血气 。血线顺着脸颊滑至下巴,再到精致的锁骨,画出一道凄艳绝伦的半弧。
不能再这么下去,是错的!带土的理智告诉自己。混于黑道,禁忌之恋又加上不伦,他与他,都背负不起的沉重。
带土松开了卡卡西的唇,开始默默地为卡卡西包扎伤口。刚才,他差一点就强要了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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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被包扎清理伤口完毕后的卡卡西没有下楼吃饭。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动也不动,卡卡西心房某个地方好像被人拿刀扎了一下,又甜又腥的东西汩汩流出,他眼前的天堂与地狱,血红一片。
地下娱乐会所黑拳的决斗现场,卡卡西就是带着这种几近暴戾的凌利之气上的场,暴怒的眼里藏着两记冰刀,被刺到的人莫不体无完肤。
他和带土之间到底算什么他无从得知。
门没有锁,也没有敲门声,带土直接推开了卡卡西的房门,他靠在门口的位置,盯着趴在床上的卡卡西,目光担忧又难过。
“以后不要去□□拳了?”
“你养我一辈子?”卡卡西趴在枕头上闷哼。
“能不能不要这样。”带土深深的叹气,为什么卡卡西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这种问题。
“”
卡卡西无视带土的追问,趴在床上就睡,他,很累,真的很累。
散落在雪白床褥上湿湿的银发,略显苍白的侧脸,紧抿的薄唇,半露的肩颈白玉无瑕,结实又修长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