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又黑又张扬,他的眼眸漆黑又如夜,他的轮廓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熟悉,他的影子就和他日思夜想的如出一辙。

卡卡西嘴角微微上扬,他不顾指着自己的枪口,用尽全身力气向他狂奔。

除了,他。

旗木卡卡西,从来没有人被枪指着还可以不畏生死的狂奔,淡定自如笑得灿烂。

而他的天真换来的却是带人警官玩味的一笑。他用手枪的底部不紧不慢的击中了,光着上半身,手无寸铁,朝他冲来的银发少年的脑袋。

卡卡西吃痛倒下,他捂着本来就受了伤的额头上,又被击中的地方,仿佛在伤口上撒盐,他忍着剧痛闷哼了一声。

“怎么回事?见到警察不蹲下,你想袭警吗?”

警察?带土什么时候当了警察,不对,这一定又是那该死的致幻剂。卡卡西狠劲锤了两下自己的脑袋。他的身体如同一滩死水,缓缓滑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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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审问室。

灯光昏暗。

风吹不进来,使卡卡西耷拉在头上的银发尽显沧桑。

除了一张桌子,两张椅子,一个紧闭的窗户,再无其他。

带人拿着笔和本子,径自坐在卡卡西对面的椅子上做笔录。

“叫什么名字?”

“”

“多大了?”

“”

“哪个学校的?”

“”

“身上有没有证件?”

“”

半个小时过去了。

所有的问题卡卡西都拒绝回答,他紧闭的唇不愿张开。

带人握着手里的笔,望着手里还是空空如也的笔记本,但他却不失耐心的继续询问。

“家住哪里?”

“”

“你家人呢?”

家,家人?

卡卡西一怔,一句“没有家人,都死了。”脱口而出,我只是个没人要的垃圾废物。

说完后的卡卡西,抬起脸还不望眯起双眼,粉色的舌尖有意无意舔着唇角的伤口,上下打量勾引诱惑的眼神狐狸一般的狡黠,挑衅眼前和某人长得如出一辙的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