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统耸耸肩:“好啊。”
两人并肩走出去,庞统依旧坐在公孙策旁边。堂下,李夫人梨花带雨:“大人啊,求大人为亡夫伸冤啊,文之书为什么还不问斩?”
公孙策扫了李夫人一眼,淡淡道:“本官已经调查清楚了,杀死李师爷的并不是文之书。”
“哇,原来真的不是文捕头啊。”
“对嘛对嘛,我就说文捕头是冤枉的。”衙役们很开心,窃窃私语。他们并不知道文之书其他的罪行,只当他是他们敬重的捕头。公孙策很快打断了他们的美梦:“文之书的罪行不是杀李师爷,而是杀师傅。”
大家愣住了,不敢置信的问:“怎么会?”
公孙策眉梢一挑:“不过这案子要和李师爷的命案一起审,不是我们现在的主题。”
不是现在的主题?那现在我们审什么?所有人都不明所以。
公孙策道:“李夫人,可以写两个字吗?”
李夫人疑惑的看着公孙策:“大人,为什么?”
公孙策面容一整:“本官做事,轮到你过问吗?”
李夫人吓了一跳,连连道:“奴家不敢,奴家不敢。”
公孙策摆手,衙役准备了笔墨纸砚:“十年,写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