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毫不犹豫：“可以。”

“除妖骨很痛苦，你要想清楚。”燕赤霞道。

狐狸笑道：“只要能和清歌在一起，再痛苦我都能忍。”

宁采臣沉默了很久，开口：“在她心里，你是梅方，没问题吗？”

狐狸一顿，道：“没关系，清歌开心就好。”

宁采臣叹气，看着燕赤霞：“大哥，帮帮他们。”

燕赤霞点头，一只手按在狐狸额头，强硬的将狐狸的妖骨剔除。狐狸闭着眼，青筋直冒，脸上开始长毛，又渐渐消退。狐狸的血管似乎爆出来了，肌肤不停的翻腾，恐怖极了。宁采臣紧张的看着，直到燕赤霞收回手，迫不及待的的问：“大哥，可以了？”

燕赤霞舒了口气：“嗯。”

狐狸张开眼，展开手掌看了看：“好奇怪。”

燕赤霞道：“以后你不用担心现形，因为不会了。但是你所有的能力都会消退，从此你就是一个普通人。你最多百年寿命，你一切都和人一样了。”

狐狸笑道：“太好了，谢谢大师。”

燕赤霞摇头：“记住不要伤人。”

狐狸点头：“我绝对不会伤害清歌。”狐狸说完笑眯眯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