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拦住乌鸡国的国王,只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转头对菩提说道:“师父,你不觉得这个人,有些面善?”

“面善?”菩提非要当面曲解孙悟空的意思,“他哪里面善,面恶还差不多。你瞧瞧,这眉毛,生来暴脾气,肯定家暴,不是打儿子,就是打老婆;再瞧瞧,这嘴唇,生来薄情负心,不是抛弃糟糠之妻,就是停妻另娶妻;在看看这眼睛,四下游离,一瞧就是好色之徒——这等薄情好色暴戾之徒,你救他作甚?!”

菩提每多说一句,乌鸡国的国王就瑟瑟发抖一次,只把自己抖进了角落。

孙悟空只嘿嘿笑道:“这老头,师父啊,你真不觉得这个老头眼熟?”

“不熟,不熟,”菩提连连挥手,“这贼眉鼠目,我不熟。”

孙悟空听着唐僧的描述,忍不住哈哈大笑:“师父你可别这么说,你唇形与他相仿的。”

菩提只皱眉:“哪里像了,休得胡说。”

孙悟空只摇头笑,压低声音:“这人应该是鹿鸣的父亲啊。”

“那个王爷?”菩提望着角落中的国王,略作沉思,“倒也是有可能,毕竟王爷与皇上,只差了谋反一步。”

“那可不一定,”孙悟空笑着否认了菩提的猜测,“你可别忘了,鹿鸣的爹可不是这片国土的王爷。”

菩提只皱眉:“说的也是,这个王爷只是一个凡人,如何就能够活过这漫长的岁月。”

“是这么个道理,”孙悟空点头,“八百年这么久,鹿鸣怕是都要死了。”

孙悟空对老国王颇感兴趣,便当真挥了挥手,将乌鸡国的国王,从瑟瑟发抖的角落中拎出来:“老头,我且问你,你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