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精得意的道:“中了我的毒,非死不可。”
欠扁。
法海手一用劲,禅杖深深的陷入了蜈蚣精的肉里,鲜血哗哗的冒出来,污染了一大片的地方。法海皱皱眉,松了松,花花草草总算没罪的,死了可惜。
“你是想死还是想死?”法海冷漠的道。
蜈蚣精冷哼:“你休想老子投降。”
法海说:“你已经败给我了。”
蜈蚣精沮丧万分,他横行多年,现在被个和尚踩在脚底下,真是什么里子面子都没有了,还不被杭州的妖怪笑死?
“反正没救的。”蜈蚣精死猪不怕开水烫。
法海淡定的翻转金钵,光芒照着蜈蚣精,蜈蚣精惨叫翻滚,慢慢地变小,身子已经离开了地面。
“不不,放了我,可以可以,只要没死,我就能救他!”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没死,爹爹总会来救我的。蜈蚣精咬牙切齿的想。
法海冷冷的道:“快走。”
蜈蚣精不情不愿的走在前面,法海在旁边,看似放松,其实封死了蜈蚣精所有的生路。
白素贞还没有回来,许仙知道也许药草并没有白姑娘想的那么容易得到。看了看空荡荡的白府,许仙只好回去看着姐夫。至少,他可以控制毒素。
“汉文,白姑娘的药还没有熬好?”许娇容很焦急。
许仙摸摸鼻子,低沉的道:“没事的,姐姐,白姑娘正在熬药,不过还要一会儿,所以我回来看着姐夫。放心吧姐姐,汉文好歹也学了这么久的医术了,能帮助姐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