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和莉迪亚都还小,莉迪亚有点笨,爸爸不-->>

愿意让她去上学。”

“她生活能自理的话,就没有什么笨不笨的问题。你要知道,女孩子一定要上学,至少要学到可以读书看报纸、流利写信没有什么语法错误的程度。”

蕾拉忙说:“这我知道。”成为贴身仆人必须要识字,将来才有可能成为管家,她也是因为识字才得到了奥兰太太的重用。

“妹妹们以后会跟你很亲近,比男孩子好很多,男孩子一旦结婚娶妻,跟你就不亲近了。”

蕾拉顿时笑了,“对,是这样。”这不用举例说明,太多这种男人了。

“女人结婚之后也要有自己的事情,而不是只能在家洗衣做饭带孩子。你学会了绘画,有额外的收入,这笔收入你自己收好,别让丈夫知道。”

在一边默默旁听的加百列便问:“你还有什么额外的收入是我不知道的?”

蕾拉捂着嘴笑。

“可多了!”维塔丽随手用画笔在他脸上画了一笔,鹅黄色的水粉颜料抹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很好玩。

他笑嘻嘻的也拿了一根画笔,沾了颜料想要抹在她脸上。她忙站起来,扔下画板画笔,“你别过来!”拔腿就跑。

“你别跑。”他追了过去。

他们从阳台跑进起居室,又从起居室跑进卧室,加百列将她按在床上,“还跑不跑了?”

“不跑了不跑了。”她气喘吁吁的。看着他脸上的颜料,还是觉得好好笑,就又笑起来。

他手里的画笔早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按着她两只手臂,不让她起身,还压在她身上,乱七八糟的吻着她。

“我必须惩罚你。”

“必须吗?”

“必须。”说着在她脸上很响亮的亲了一下。

她穿着一件无袖连身长裙,大方领,领口和袖口带有细致的薄纱花边,衣料是上好的中国丝绸,天蓝色,带有精致的绣花;领口左边有一朵李子紫色绒布做的玫瑰花,恰到好处的吸引人的视线落在她雪白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