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我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你,可是……我现在只有这儿还是第一次了。”
我说。
我不想说,我之所以愿意,是因为,我不想看到断了骄傲之翼的昭。
那会不再是我的昭。
“……现在,你可是要负责的吧……我把第一次给了你哦。所以,你不许不可以不能跟别人乱来哦。你是我一个人的……”
我边说着任性的话,边示意他将我们调个位置。
这时候不说这些任性的话,难道要等到事后再说啊!趁着猫儿被我的举动呆倒说出这些话,是最能收到效果的了。
果然,猫儿一边动作着,一边脸微有些红地响应着我:“知道了。……”
俯下身,边含住我的双唇细碎地吮咬着,边用手搓揉起我乳首来。因为常年握剑而生的薄薄的茧,刮得我的乳首酥酥麻麻的,似是有电流通过。
此时的猫儿,早没了开始时的拘束之态,真正放开了来,也没再把我当成帝王般小心翼翼着,像个真正的男人,对他的爱人那样,带着我,不断地飞翔,飞翔……
我是个帝王,说起来,床事经验自应比他丰富得多──其实我很怀疑他可有这方面的经验,毕竟,自被我封为带刀侍卫后,我就没见他跟哪个女人或男人有过亲密的举动──可是像眼下这样,被个男人压在身下做的经验,却是从未有过的。甭说被别人上了,便是有人敢对容貌俊秀的我有任何不规矩的眼神,都会被我削的。
可是眼下,我却发现,除了开始时的不适外,其实在下面,做起来的感觉完全不输在上面的做法,甚至,就其刺激性与新鲜感来说,似乎还要超过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