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我怎样挽留,昭第二天还是不为所动地动身去了襄阳,让我怀疑他对我可有一丝情意,一般的人,初尝美食,谁不想夜夜贪欢直到吃腻了为止,想当初我初尝情事时,就是这样的。怎么昭就能这样毫不留恋地赶往襄阳呢?难道是因为我对他的影响力不够?
我无聊地边看着奏折,边发呆。
唉!我苦啊!都还没有尝够男男欢爱的千百般美妙滋味,良人就不知道飞到哪个角落去了……
“一别之后,两地悬念 ,只说是三四月 ,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
我无聊到开始念情诗,也没见良人一个影儿。
说起来,也去了差不多一个月了,怎么还不回来啊!要是再不回来,我可要“蓝”杏出墙了啊!怎么着说,我好歹也是男人啊,禁欲对身体不好的……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小路子进来报告:“展护卫求见!”
昭回来了!
这个消息让我差点儿从御座上跳起来,“咚咚咚”,我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激动情绪,尽量将声音放平稳,道:“宣!”
不大会儿,我便见一抹蓝色身影闯进了视线里。
“臣展昭叩见皇上。”
有外人在的时候,我们还是照例要摆谱的。
“免礼平身。”
让宫人将茶水果品摆上,我便挥手让所有人都下去了。
昭好不容易回来,我当然得抓紧时间跟他好好“温存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