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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听他说话的口气这么生疏,还真是闹我的心啊!

于是,我佯怒道:“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肯叫我的名字?我不是说过,在私底下,不要分那么清的么?怎么,你想抗旨啊?”

我虽然闹心,但怒意依然是假的。

我再闹心,也不敢当然也不会生猫儿的气的,我讨好他都还来不及,哪敢生他的气啊!

(我好卑微的。──至少在猫儿面前。)

“是。……”展昭沉默良久,才加了一个字:“祯。”

展昭总是这样,只要是我命令他的──哪怕我的命令再怎么出格,而他再怎么不乐意,但总会接受。比如我三五不时出宫的事,他的不乐意就相当明显,但到最后仍旧是陪着我出去了。这样久而久之,我都搞不清他到底有没有拒绝的底线。

我记得那时的他,还是江湖中人,人送外号、压倒天下的“南侠”两字。天下间与他齐名的武林人,五个指头就可以数得清。

可这样的人,竟然会真的做起我的带刀护卫,而且会真的退出江湖,进入官场,依我对他性格的了解,经过反复的琢磨,也很难推断出个中原因来。

所以对于他会对我有相当程度的依顺,我自是更难想到个中究竟。

他的性格如此的令人难以捉摸,无疑,对喜欢着他的我来说,更是一种毒药,一种会令人上瘾的毒药。令现在的我,时时都在不停地揣测着我的猫儿、我那温润如玉沈静似海的猫儿,到底在想什么。

我尚记当时在耀武楼观看他的武艺时,我曾在他未参见我之前,远望过他,看他那时的神情,虽无太多的表情,但神色间,依稀有不太愿意参加这种表演的意思,所以后来如何会同意我的封官,实令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