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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让人叫了望月来,只是问她那封信是怎么回事?

望月本就是秦钟的丫头,又怎会隐瞒秦钟,当即一五一十地将事情交代了一番。原来,开始时秦可卿也是不从的,毕竟只是义父义母,哪里有给她定亲的权力,没想到后来便被禁足,唯有表姐李氏可以进来探望。

后面那一日,却不知怎的,李氏没来,那水灏却是到了院子里,隔着门窗与秦可卿说话,他只说,“你日日只觉得自己委屈,却不想想你家中不过五品官,爹爹已经中风了,唯有个十岁的弟弟,你不嫁,却是要逼着他再去一次御前,替你讨回公道吗?”

听到这儿,秦钟猛然站了起来,“是水灏说的?”

望月点点头,“正是。姑娘不肯也就是抱着端王不能越俎代庖的心思,听了那话,却是掉了半日的泪,说我却是魔怔了,竟只为了自己,竟不顾家人死活,便提笔写了那信,让门外的人送给了水灏。”

“欺人太甚!”秦钟砰砰拍着桌子,“我们一家人还未说什么!他凭什么这么说?”

望月劝道,“爷莫生气,他也是为了爷好,不想让爷太过操心。”

秦钟挥手让望月退了下去,他虽在暴怒之下,心思却意外的清明,若是没有今日送婚书这事儿,他自然愿意相信水灏是为了他不平,如今想来,却是为了那婚书差事好办吧!

水灏贵为亲王四子,秦钟现在自然不能拿他如何,只是却对水灏的心思由无所谓转为了厌烦总有一天,他要还上这一事。也因着这事,日后自是为水灏添了无尽烦恼,这是后话,暂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