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钉截铁地丢下这句话,带土的视线转向卡卡西,沉默地对视许久,激动的语气终于放缓了些许:“卡卡西,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是的,我们都很清楚。”卡卡西没有否认。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爆发的第一次矛盾,带土单方面的生气,他被波及得十分冤枉,但可以理解。于是,放在腿边的手慢慢地往右挪,在拉近距离的同时,环住身旁人的肩,安抚地拍了拍。
“别担心,彻也不会走我们的老路。”卡卡西的声音很轻,带着抚慰的意味。“现在已经没有战争了,他不用上战场,没人能伤到他……只要我们还在。”
他说得对,只要一切都好好的,开眼所需要受到的刺激就不会出现。带土沉默了一阵,才道:“就算又有战争,也没谁奈何得了我。”淡淡地瞥一眼擅自把爪子移到自己腰间的男人,□□裸地表明:你这个垃圾就不一定了。
“垃圾”面不改色,假装没听懂言外之意也没看懂眼神,当然也没有放开手下结实腰线的意思。
不老实地掀开衣服的下摆,指尖在腹间的肌肉不轻不重地划着圈,这人凑到略微有些发红的耳边浅笑着说,我也是啊,难道你不打算管我了吗,带土?
“谁要管你——唔……”
剩下的话语全都被堵了回去,在口中化成破碎的低吟。新买的沙发足够大,在上面闹出挺大的动静也不至于翻下去,房间内逐渐多出了压抑的喘息。
不过,正在情迷意乱之时——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管当时黏得再紧、再怎么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糟糕的大人们都得触电般地立马分开。一个恼怒地用袖子擦了擦被亲肿了的嘴,冲进厨房倒牛奶,剩下那一个则手忙脚乱给睡醒了的儿子换尿布(卡:带土快来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