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蕗小姐也受过他的洗礼吗,我还以为……”一条弥远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看到了白蕗征制止的眼神。

“什么是洗礼?”更眨眨眼睛,做好奇宝宝状发问。

“这……”一条弥远为难地看向白蕗征,等待他拿主意。

白蕗征果然接过了话题,轻笑了一声,“没什么,更,上次那家伙也这样用气势威胁过你?”

“嗯。”更点点头,想到当时的情形,她接着说,“可是,我没有任何感觉啊。”她记得当时面对对方铺天盖地的气势威逼,她的确毫无感觉,即不害怕,也不奇怪为什么对方这么做。

“没有任何感觉?”白蕗征重复了这句话,他震惊地看着更,发现她那双幽黑的眸子清澈无瑕,“你不觉得害怕吗?”

更再回想了一会儿,还是诚实地摇头,“我真的没有任何感觉。”

“那你也不奇怪他为什么这么做?”白蕗征感觉到些微的不可思议。

“他要怎么做是他的事情,我为什么要管?”更抬起头,双眸全是纯粹的疑问。

白蕗征的嘴角有些抽搐,他看看旁边的一条弥远,欣慰地发现他也一样惊讶得不知如何是好,这才稍稍安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