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想着去搭讪的最佳时机是什么呢,机会就来了,他停在了一张画前。

宋又挪动脚步过去,并肩在他身边站定。

权至龙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毕竟这是画展,有人和他看一张画再正常不过。

“很孤独吧?”宋又开口道。

权至龙一惊,下意识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宋又也抬脸对上他的目光,在馆内他还是戴着口罩,她微微一笑:“也不知道画家是在什么样的心境下画的这幅画呢,让我感觉有些孤独。”

权至龙看着眼前的人,她漂亮的程度可以用有些惊人来形容了,纵然他见过各色各样的美女,眼前这个还是让他微微晃了眼。

意识到她在说画后,他也礼貌回应:“的确,是有点。”

宋又看着眼前这幅画,确实是她很艰难的那段时光的产出品,整幅画用的是最明艳的色彩画出的却是一片破败的景象,花是枯萎的,风车是折断的,鸟是掉落在地上的。

记得当时导师把这幅画批的一文不值,他说什么场景就要用什么色彩来表达,想表达不好的情绪就用阴冷的色调。

可她偏不,世间万物仍是明艳的,只有她在悲伤而已。

宋又抿唇一笑:“你真的看这幅画好久了呢,你能懂画家的意思吗?她很奇怪哎,用这样亮丽的颜色画这样的场景。”

宋又听到他极轻的一声笑:“谁知道呢。”

“至龙啊,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也该回酒店休息了,一下飞机就往这儿赶,明天还有行程呢。”他身边的助理用韩语提醒着。

权至龙应一声,而后看着宋又微微点头示意。

宋又礼貌挥手:“那就,下次见。”

权至龙没有在意这句话,全然不过是句礼貌话罢了,在异国他乡遇到的一个陌生而美丽的女人,哪有什么下次见。

宋又也不着急走,权至龙走后她慢慢悠悠的逛了逛自个儿的画展,欣赏一番自己的画作后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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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god,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今晚要出去和野男人过一夜的宋画家吗?”Cathy看到宋又回来就阴阳怪气。

宋又嘿嘿一笑:“能不能给人点时间?”

她到冰箱里拿出一瓶冰啤酒咕噜咕噜灌了几口。

Cathy过来八婆道:“所以到底是哪个男人?能让我们Song先出手的?”

虽说宋又谈过的男友两只手也数不过来了,可没有一个是她主动出击的,她的舔狗多到她不可能去舔别人。

冰啤酒下肚一下把宋又给整清醒了,她一笑:“说出来怕你打我呢。”

Cathy一个白眼翻过来:“你说吧,我有心理准备,那些臭男人先舔你再舔我的行径我看过太多了。”

宋又“噗”的一声笑出来。

Cathy也是个标准西方美人儿,金发碧眼,身材好到爆,真的是爆的程度。说来也是段故事,两个人在她们学校是出了名的难搞。

追Cathy的人排排坐能绕她们学校半圈,追宋又的人排排坐也有半圈,刚好和Cathy的联合起来化为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