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是我多虑了。”幸村笑了笑,“弦一郎可不是轻易会受到打击的人啊,困难,只会让他越战越勇。”

一夜无梦。

不舒适的感觉在睡眠中并没有减轻,反而如同跗骨之蛆一样蔓延开来,羽衣捂着刺热的脖颈醒来时,天才微亮。

洗漱了一番,稍微有了点精神,羽衣打开门,发现挺拔的少年正站在门口。

“……真田?”

真田放下正打算敲门的手,将手中的两把木刀扔了一把给羽衣:“打一场。”

羽衣看着真田,那张不苟言笑的脸无比认真严肃。

……没道理啊,真田没道理还记得她啊。难道是因为输了——执念太深?(惊恐脸)

要不要这么战意满满_(:з」∠)_

“知道了。”羽衣还是接过木刀,“只是我现在实在有点饿,所以——”

“三分钟解决,好吗?”

真田看了羽衣一眼,转过身率先走进了二楼宽大的练习房。

羽衣掂了掂手里的长刀,脚步一蹬冲了过去,长刀挥下,带来的力道比昨日更甚。

真田倒退一步,握紧了手中的木刀。

“真田的脚步比昨天更稳,力道也更强了。”

“莲二?”幸村回过头,“没想到你也来了。”

“真田今早会来找叶子桑的概率为100%”柳翻开笔记本,“昨天定了闹钟,虽然一开始想不起来要干什么,但是所幸记了笔记。”

“真田也是,昨天翻来覆去的一整晚没睡,天一亮就迫不及待的出门了。”对于真田的执著,幸村也是很无奈。

“不过今天,叶子桑好像有些手忙脚乱了。”

“就像网球一样,并非以力获胜。”幸村抱臂,出色的洞察力很快便发现了不同,“但是,两个人今天都有所改变呢。”

结果并不重要,能够互相进步就好了。

这一次,依旧以真田手中的木刀被削成两半宣告结束。

羽衣累的叉了一会儿腰,放回木刀准备下楼吃饭。

“五分钟。”羽衣经过真田时,真田突然开口,唇角微微向上扬起,“这一次,是五分钟。”

“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回想了一下,发现时间的确拖得有些长的羽衣托着下巴,“如果哪一天时间达到了三十分钟,我就好好向你请教一下你的剑道。”

“葡萄酒~葡萄酒~喝光迹部藏起来的葡萄酒~”羽衣哼着小调下楼了。

“加油啊真田。”看完全场的幸村在结束后走上前,“三十分钟,如果是你的话不需要太久吧。”

“是双手下的三十分钟。”真田握了握自己充满力道的双手,纠正,“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