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我没看到你在嘚瑟的摇尾巴!

“总之羽衣酱你偏心。”瑞希鼓着包子脸。

“嗯哼。”恶罗王发出个鼻音表示赞同。

“……”呜哇这个架势你们是要逼宫吗?

“所以呢?”巴卫抖了抖耳朵,“你打算怎么解释?”

这种感觉就和上级一脸迷之微笑的看着你说‘知道哪里错了吗’的感觉是一样一样的。

谁来和我解释一下要让我解释什么,这样没头没尾的我很懵啊。

顶着纯良无辜的脸看着三人,羽衣充满雾气的迷茫双眼扑闪扑闪。

巴卫伸出手,把羽衣好不容易扭过头的脑袋又掰了回去:“这张脸我已经免疫了。”

“……好过分。”羽衣扁扁嘴,直接环起手臂埋头。

恶罗王、巴卫、瑞希:“……”

相叶羽衣!!!(╬ ̄皿 ̄)

在三人异常抓狂却又无可奈何的许久后,羽衣才抬起头:“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

不仅是当初约定好了的不再背着离开,也是下不定决心亲自松开来之不易的温暖。

当生命不再需要用时间来衡量时,思索着永无止境的明天又有什么意义。

“未来太遥远,至少在当下,身边有你们,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真是败给你了。”巴卫叹了口气,伸出手一下一下顺着羽衣的头发。

“那我可以起来了吗?”

巴卫顿了顿,一爪子又把羽衣的脑袋按了回去:“不可以。”

那几个小子虽然现在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但早晚会回过神来,到时候……

巴卫脸黑了一半。

羽衣绝对是偏向那群没有任何能力的人类啊掀桌!

撇撇嘴支起半个身子,羽衣的目光突然与屋子里的那群人遥遥相望。

他们心照不宣的柔和了眉眼,熟悉的目光中透着些许暖色和纵容。

“我啊。”羽衣突然开口,带着浅浅的笑意,“有生之年能看到这一幕,实在是太好了。”

“会继续好下去的。”巴卫揉揉羽衣的脑袋。

这句话,似是期望,似是许诺。

“那能起来了吗?我觉得我大概需要去妖界一趟。”羽衣托着下巴,“虽然有通力维持但神社大体是坍塌的,再加上毁的差不多的院子……我不做点什么估摸着连续几个月都要吃土了。”

恶罗王漫不经心的开口:“你的某个结缘人不是土豪吗?”

“要是让迹部伯父知道迹部的钱都用来砸神社了我估计过几天挖掘机就能过来把这里推平!”羽衣一脸愤慨,“而且,我绝对不想成为第一个供奉惠比寿的神明!!!”

“切……”

“你还有脸‘切’?!”羽衣掐着恶罗王的脖子使劲摇,“你这个败家的神使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