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琪亚发觉羽衣有些沉默，也就没有再开口。

如果露琪亚能够再了解羽衣一点，她就会明白，羽衣双眼放空的时候十有八.九在脑补，内心满满全是戏。

和露琪亚、恋次走在真央的学院内，不仅是之前专门来找茬的几位，其余的校友也因为找不到本人而迁怒，很自然的将羽衣无视掉了。

喜闻乐见的被冷暴力。

不过羽衣本来就没有打算在真央混的如鱼得水，会来真央报名只是因为有个身份更方便在周边收集信息罢了。

就这样平静的度过了一个中午，午间休息过后，蓝染来校，受中央四十六室指派教导一年级新生鬼道。

“蓝染队长看上去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露琪亚在下方听着蓝染醇厚平和的声音托腮感叹。

“看上去？啊，嗯，听起来这句话也没什么问题。”羽衣百无聊赖的翻过写满鬼道咏唱的教科书，有些漫不经心的回复，“这些又长又拗口的段落，读顺都困难。”

“然而我们的目标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把这本书冷静的倒背如流。”露琪亚坚定的握拳。

羽衣瞥了露琪亚一眼，把名为《鬼道大全》的教科书竖起来，遮住脸，打了个哈欠：“讲道理多了记不住，前面的没啥用，后面的用不上，用来用去也就那么几个还可以舍去咏唱。”

“……”完蛋要被洗脑了。

哑口无言了片刻，露琪亚努力把自己拉回来：“这是态度问题！还有，你已经睡了一晚上外加一上午了。”

“这种环境容易犯困，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条件反射。”

“那么为了清醒一下听了太多内容犯困的头脑。”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蓝染毫无起伏的讲述中有一句话完美的穿插了进来，“接下来我们去场外进行试练，毕竟死神可不是靠坐着就能存活下来的。”

真央必修四大技能——剑道、白打、鬼道、瞬步。

剑道白打可以学出来，需要灵力驱动的瞬步可以用她每小时八十迈的时速掩盖，但是鬼道……

她大概只可以做出同等特效。

——人数这么多，摸鱼可以吗？

羽衣下意识得瞄了眼蓝染，结果很巧合的和他遥遥对视。

羽衣顿了顿，死鱼眼的转回脑袋。

真是糟糕透了。

羽衣幻化形态和真容还是有几分神似甚至是相似的，大概有一种哪天被联系起来可以回一个‘没想到吧’的嘚瑟表情。

真是报应不爽。

撇撇嘴，羽衣随手翻开鬼道大全，找了一个数字较小、比较眼熟、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特效的鬼道磕磕碰碰的念。

“君临者啊！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啊！……灼热与争端，海上的汹涌波涛往哪边？……往南方前进吧！”

羽衣本身没有灵力，但此时随着咏唱尸魂界的灵力居然汇聚而来，在指尖形成了一个光点。

“还有这种操作？”

指尖的灼热感在读错的那一瞬就消失了，羽衣捏着下巴，选择试试舍弃咏唱。

然而什么反应都没有发生。

“看来我只能拿着书读整段了。”羽衣耸耸肩，再次抑扬顿挫极富感情的朗读了一遍，随后随手一扔，“……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