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的。”羽衣站起身揉揉肚子,“我到处走走助消化。”
市丸银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在掉毛。
没看出来吗?
他在生气!他在生气!
——不知道对方闹什么别扭所以选择性眼瞎的羽衣此时已经溜出了餐厅。
虚夜宫弯弯绕绕的廊道依然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十刃居住在自己的宫殿范围内,通常井水不犯河水。
羽衣绕着核心地区的外围慢慢兜圈,途径第六刃宫殿时,突然被几道身影堵住了去路。
“喂。”领头人下巴高抬。
羽衣没有说话,只是瞅瞅双手插袋形似找茬的葛力姆乔,又瞅瞅他身后一字排开的几个从属官……
如此来来回回好几遍。
“既然来到我的地盘,本大爷也刚好有话问你。”最后还是首先沉不住气的葛力姆乔上前几步,精瘦的身躯挡住光线投下大片阴影,“你之前提到的破面再次进化,也是时候说了吧。”
“……”
“嗯?”葛力姆乔看着满脸纠结的娇小少女,扬声。
羽衣半天憋出一句:“你信任我吗?”
“废话,不然本大爷费什么劲答应乌.尔奇奥拉帮你打灵王宫。”
——哦豁。
羽衣揪了揪头发,欲言又止,止又语言,整理语言,欲言又止。
“喂!说话。”
“……谢谢啊。”
“蛤?”
“我的话你也信。”
于是,葛力姆乔跟在羽衣身后绕着整个虚夜宫从内到外见墙拆墙一路狂追。
同时刻,实验室内,蓝染惣右介看着扑簌簌往下掉沙石的天花板太阳穴突突直跳。
就在这鸡飞狗跳的美好日子中,汪怀达斯诞生了。
“走吧。”蓝染走出实验室,很不客气一巴掌的拍在了一天到晚精力旺盛溜猫玩的羽衣脑袋上,“是时候去见见山本总队长了。”
三天已到,恰逢其时。
……
尸魂界的天晴空万里,但在结界防护下的瀞灵廷却是如同大雨将至般的压抑。
无云的天际被黑腔撕裂,好似睁开了一只黑色的眼睛。
山本总队长站在地面,浑浊的眼倒映出踏着黑腔而来的死神,嘴里不由慢慢吐出一个沉重的字眼:“蓝染惣右介。”
“许久不见,总队长。”蓝染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嘴角突然上扬,似笑非笑。
随即天空中又有裂缝张开,黑色的通道口,数道身影相继显现。
“这些就是情报中所提到的破面和十刃吗。”京乐春水视线逐个扫过,“……不过,蓝染比我们预计的要来得快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