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翻新重修的建筑好似过去并没有人生活过,墙壁上几乎与底色融为一体的白色纸张上可以清晰的看见自上而下列着的舍友名单——

手冢国光

不二周助

幸村精市

白石藏之介

伸出手按下门把,幸村推开门,走廊上的灯光霎时便像泄闸的洪水般从逐渐扩大的缝隙中涌入黑暗的空间。

墨色退去,留下一条明亮的光痕。

“白石还没有回来么。”幸村微微扫了眼上铺,随后收回视线,向前一步将半敞的木门彻底大开。

一双亮着的红色眼睛猝不及防的同他四目相对。

幸村:“……”

紧跟其后却被堵在门口的不二等了半晌,不由抬起手按在他一瞬僵硬的肩膀上:“怎么了幸村,不进去吗?”

“刚刚走了下神。”幸村揉揉太阳穴呼出一口气,带着些许无奈摸索着按下墙壁开关,“是羽衣啊……”

头顶上方的吸顶灯闪了闪彻底亮起。

满脸写着不高兴的羽衣坐在窗台上,左手抱着仙人球,右手抱着矢车菊。

幸村以不可见的速度弯了弯眼角,走过去揪揪羽衣头顶那撮绷得笔直笔直的呆毛:“还生气呢?”

“不生气,我一点都不生气。”

羽衣无比认真严肃的表情让幸村给她搓了一把鸡窝头:“具体情况巴卫已经打电话给迹部了,关于盗窃神社的那个人——”

“没找到。”羽衣从窗台上跳下来,将手里抱着的两盆花花草草放回原位,“如果不是人类事情就有点复杂,我现在头脑完全清醒了。”

“有眉目吗?”

“没有,但因果已经缔结,未来总会见面的。”羽衣弯起月牙眼,迸发出无比灿烂的笑容,“像我这么佛系又友善的神绝对不会锤爆他的狗头。”

幸村了然。

这是要实锤。

“说起来我们也是刚刚才接到失踪人口回归在满日本乱跑的消息。”不二在手冢走进宿舍后便关上了门,“没想到羽衣下一站居然在这里。”

“因为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所以我就过来蹭吃蹭喝了。”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不过,这里的伙食的确相当不错。”

“我也这么觉得。”

羽衣月牙眼,回味无穷的表情明显是才偷吃过。

“走动时当心些。”手冢十分忧虑羽衣的不靠谱,“这里外人很多。”

还有,随便出入男生宿舍真的不是一个好习惯。

显然羽衣没有这方面的意识。

毕竟灾害来临的时候从来不会敲打你窗。

“不小心被发现其实也没有太大关系。”羽衣坐到床铺上,从和服里掏出恰比牌记忆迟缓器,“这是我从隔壁带回来的好东西,专门应对突发事件。”

手冢接过翻看了一眼,上面没有任何文字标注:“这是……喷雾?”

“是的。还剩下大半瓶,加点水稀释一下应该可以用很久吧。”

重新拿回记忆迟缓器,羽衣旋开盖子往里面倒了一点矿泉水:“剂量小一些,毕竟晕过去动静还是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