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被莫名敷衍了的切原话语戛然而止,环抱双膝,弱小、可怜、又无助。

一旁,听完撞鬼经历的白石不由捏着下巴思索着靠在了墙壁上。

——传言、战场、怨灵。

假设传言可信,目睹为真。

那么碰巧在‘这个时期’出现的她,或许就是在当年被卷入纷争时惨遭杀害,一身华服染满鲜血从此怨气不散。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的白石点点头。

感谢日本常年发出恐怖的地震警报让他锻炼出来一颗强壮的心脏,以至于到现在他居然还有闲情想这些东西。

“好吵。”

持续了很久的鸣声终于让丸井文太顶着一头杂乱的短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眯着眼,梦游般的扫视了一圈:“切原?外面什么情况。”

“丸井学长。”切原一下来了精神,“我看见幽灵了!”

“……蛤?”

幸村将视线从切原身上移开,再看向楼梯口时,发现羽衣正抱着好几瓶红酒蹲在那里,和白石隔了一个拐角。

感受到从大厅止不住飘过来的视线,羽衣不由歪头,顺带咬下瓶塞:“诸君,这好像和我没关系。”

“那么。”不二弯着眼,嘴型微动,“切原说的是真的么?”

“……”

羽衣直起身,一边豁着酒,一边忧球的靠在了墙壁上。

不二:明白了。

“……其实事情是这样子的。”

勉强理清思路的羽衣在墙壁上翻了个身,猛然间肩膀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

另一侧。

白石只听到拐角处传来开关清脆的咔哒声,而后整个大厅陷入黑暗。

这个过程太快几乎让人无从反应,只是一个眨眼的瞬间,大厅又重新恢复明亮。

“白石前辈。”切原僵直着身躯一下一下卡壳般的扭过头,神情是欲哭无泪,“突然关灯很吓人的。”

白石:“……”

还有更吓人的你要不要听。

糟糕的地理位置让白石的心理压力骤然增加,但却依然有害死猫的好奇心促使他往拐角处挪动了一下脚步。

随后侧过脸,微微斜眼。

——他看见了。

不同于之前媒介的反射,这次,是真真正正的看见了。

……

好似过了很久很久。

羽衣终于慢慢的、慢慢的挪开了覆盖在开关上的手。

而头顶吓到僵直的呆毛也随着一口气的松出重新柔软的垂了下来。

好的,没出什么大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