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接过,手掌触碰到的地方还是温热的,凑近了还能嗅到香甜浓郁的奶味。

“是挺不错的。”羽衣转动玻璃杯,“就是可惜了。”

“这位考生,你的牛排——”

“来了!”羽衣应了声,将手中的牛奶倒入对方浅下去的杯子,而后起身,一手拎着披萨,一手拿过牛排的托盘走到门口。

好像想起什么,羽衣又停下脚步回头温和的笑:“失陪。”

东巴边喝牛奶边摆手表示自己都知道,等到羽衣走后,东巴的鬓角处才悄悄滑落一滴汗水,望向少女远去的背影眼珠飘忽不定。

——这家伙,是什么时候离开座位的!!!

……

羽衣回到房间时西索依然只身坐在那里,周围散落一地的扑克牌都被收了起来,仅余下两三张在指尖灵活地翻来覆去。

还以为回来就能开局的羽衣不由迟疑了下。

“阿喏……”

[大兄弟不是说好的打牌?]

[怎么的_(:зゝ∠)_……这家飞行船还携带人工智能?……自动匹配玩家进入房间?]

西索翻动扑克的动作一顿,三张纸牌从手心瞬间甩出。

羽衣恍若未觉地侧身关门,纸牌擦着发丝而过,无一例外地嵌入了背后的金属门,只留半截震颤着裸露在外。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开动了。”羽衣举了举手里的托盘,而后端着自己刚出炉的七分熟黑胡椒牛里脊蹲到了墙角的小桌板旁。

西索手肘搭在曲起的膝盖上,金色的瞳仁转动着看过去。

早就充斥了整个房间的附有杀气意志的念像海啸席卷沿岸那样将少女瞬间吞没。

在惊涛骇浪之中,羽衣十分有闲情雅致地举起餐刀,将面前的牛排大卸八块后,叉起嗷呜一口。

“居然没有用‘发’来抵抗……”西索将念‘凝’到双眼也依然没有看到丝毫羽衣使用念的痕迹。

嘴角一点、一点翘起夸张的弧度,西索终于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低笑,“嗯哼哼哼哼~就算是这样也看不到吗~”

——念能力的攻击只能用念能力来防御。

没有寻对方向的顽抗,终究是赤身在冰天雪地中远征。

西索收回念,下一秒,更加恐怖的杀气像是狂蟒从体内迸发而出!

羽衣‘啪’的一声将刀叉甩在了铁板上。

面无表情地抽出纸巾擦拭唇瓣,羽衣瘫着一张脸起身,将没入金属门的三张扑克拔了出来。

然后抱膝坐到西索面前——

“陪你玩,别闹了。”

西索:“……”

“说吧,你是要接龙还是比大小?”

“实在不行就全部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