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掐掉电话。

认命地爬起来老老实实给伊尔迷转账,当屏幕上方跳出「汇款成功」的字样时,房门处突然传来了木材爆裂的声音。

羽衣收起手机看过去,一只苍白的手正穿过破开的洞口从里边慢慢拧开反锁的旋钮。

咔嗒。

随后水平的把手被压下,半张脸埋在立领下的男子推开门,单手插兜走了进来。

“哦?在啊。”他微微抬起暗金色的眸子,“那我就直说了。昨天夜里从地下拍卖会场拿走的东西,你是打算交出来,还是……走流程。”

“不如走交易。”羽衣单手托腮,“听说库洛洛身上有一颗蓝黑色、名为‘崩玉’的晶体。”

“嗬……”飞坦似乎有些嘲讽地叹出一口气,嗓音是带了点沙哑的低沉,“很遗憾,看样子你是选择了走流程。”

“所以?”

飞坦抬起右手,圆润的五指指尖肉眼可见地凸起了尖锐的弧度,而后在羽衣猛然侧开身的同时瞬间突刺到她身后。

只留下一道黑色残影。

羽衣顿了顿,垂眼去看自己的肩膀,那里原本雪白的丝绸长袖突然掀出一个巨大的豁口。

……哇,好险。

“话说回来你是打算切掉我的整条胳膊吗?”羽衣震惊地揪着分成两节的衣袖左右翻看,那里居然光滑平整没!有!拉!丝!

好了。

原本简单的矛盾现在开始变得稍微有些复杂。

“你们会给我崩玉的。”羽衣懒洋洋地眯起眼,那抹亮红透过窗外倒映出人群来来往往。飞坦转过身,羽衣将目光转向他,忽而一笑,“也许过程会不太开心。”

但在这之前——

“祝明天所有人,狩猎愉快。”

……

次日。

在城市的露天广场,玛奇和信长面对面坐在白色圆桌两侧,像是平常的情侣般悠然自得。

“这么久了都没消息,你说,窝金真的被.干掉了吗?”信长晃荡着手里的罐装啤酒,半晌,突然开口。

“很有可能。”

“但窝金不单单是一个有勇无谋的笨蛋。”信长并没有就此打住,他继续说道,“就算敌人是他不善应对的类型,凭借对敌经验和头脑也足以对付。”

“这个我知道啊,所以我才说‘很有可能’,而不是‘的确被.干掉了’。”

“另外有件事你听说了吗。”玛奇微微抬眼,“昨天飞坦是空手回来的。”

“嗯,任务失败。听本人说目标直接在他面前消失了……”信长顿了顿,“他居然用了‘消失’这个词。”

“说明完全没有捕捉到念能力的波动,对方不是普通人物,甚至可以说是棘手。”

“要我说,这件事就该让西索自己去摆平。”

就在这时,覆盖友克鑫全城的广播突然传来‘呲啦呲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