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进来的!”糜稽警惕地堵在门口。

“这种程度的防护好像难不倒我吧。”羽衣看了眼旁边明显充斥着御宅气息的书架,饶有兴趣的抽出一本。

“我警告你爸爸可是在家呆着。”

“噢?刚刚打过招呼。”

“……!!!”

羽衣抬起头,粲然一笑:“心态。”

糜稽才死灰复燃的小火苗又被拍了回去。

“按照计划,最近几天我都会在这里落脚。”羽衣拿着漫画书拍了拍掌心,“同一屋檐下,再次见面也没能带什么礼物,就送你一套养身秘诀吧……”

羽衣给他画了张表情包,举起:“真正的游戏玩家,睿智、恬淡,懂得生活。”

糜稽:“……”

糜稽的小火苗被拍死了。

“好了,我去客厅看会儿电视。”羽衣将手里的书重新插回书架,对着面容平和的糜稽笑眯眯地一拍双手,“麻烦联系厨房给我送两瓶酒,一瓶加冰,一瓶不加冰,加冰的不冰镇,不加冰的冰镇,谢谢。”

……

另一边。

做完任务回到揍敌客的伊尔迷,刚跨进客厅就发现自己手头上仅剩的目标人物此时此刻正以一种颓废的姿势瘫在自家沙发上。

嘴角叼着烟斗,单脚垂地划水。

“哦嗨哟~”

还抬爪打了个招呼。

伊尔迷的脚步顿了顿,与此同时,糜稽拎着两瓶酒叫了声“大哥”后和他擦肩而过。

羽衣伸手指了指茶几示意放那儿,随后掏出笔记本写了几行字后撕下:“花生瓜子大鸡排,撒点芝麻和孜然,谢谢。”

在伊尔迷诡异的目光当中,糜稽接过菜单又转身走了出去。

那淡然佛系的表情仿佛捧着的不是纸张而是朵盛放的莲花。

“……你做了什么?”等到糜稽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伊尔迷这才悠悠收回视线,“他可不像是好说话的。”

“有吗,没有啊。”羽衣咬下酒瓶瓶塞,愣了下后回以一个惊恐万状的表情,“这难道不是因为揍敌客家族那溶于血脉之中的高尚品德和哪怕轮回转世也无法磨灭的友好灵魂吗?”

“……”这话好像没法接。

伊尔迷定定的看着羽衣,羽衣茫然无辜的回视他,许久后,羽衣突然从软骨状态挺直了脊椎,麻溜地滚下沙发藏好酒瓶关掉电视机,抚平身上的褶皱抓了抓翘了一头呆毛的黑发并露出一个友好礼貌且乖巧的笑容。

“早上好,基裘夫人。”

伊尔迷停顿片刻后侧过脸。

门口的地方,基裘恰巧带着沉默如娃娃般的少年路过,红色的电子眼在扫过羽衣后微微闪了闪:“刚听亲爱的提到过你,相叶羽衣,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