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一个快掉到钱眼里去的大财迷怎么可能会不要天上掉的两亿戒尼大馅饼。
羽衣突然顿住。
见鬼的钱货两讫,伊尔迷就是想和她过不去!
……
[Victorian时尚餐厅。]
这是友克鑫一家新开的西餐馆,坐落于繁华闹市的边境,生意虽然算不上火爆,但总会有人喜欢呆在这样一个安静整洁的地方和家人朋友共进午餐。
再配合上窗外照射进来的柔和阳光,雪白桌布上摆放的娇艳鲜花,就连舒缓的纯音乐也播放出了一丝浪漫的味道。
伊尔迷此时正端着托盘,穿着一身服务员的燕尾服站在通道处。
这似乎是他连续失败六次后的第七次暗杀行动。
在他手中的托盘上摆放着的是两杯一模一样的白色香槟,为了防止有客人点过相同的酒水,这当中无毒的一杯就是用来应对紧急的突发状况。
今日的天气极好,通过光线的折射,可以清晰地看见杯壁上倒映着的纤细身影。
黑色长发的少女就坐在窗边,单手托腮看着路上行人来来往往,百无聊赖。
根据之前的试验,过去无往而不利的剧毒并不会对她产生丝毫的影响,所以这次……
伊尔迷伸出食指蘸蘸右边的香槟放进嘴里。
嗯……所以这次放的是顶格,百分之百精华浓缩量。
“请问我要的香槟好了吗?”
就在这时,温和的声音突然从耳畔响起。
伊尔迷视线微微向下,发现刚刚还在看风景的羽衣已经转过了头来,亮红色的眼睛弯弯,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没有的话麻烦帮我催一下柜台好吗,谢谢。”
“……久等。”伊尔迷伸向右边的高脚杯,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杯脚的下一秒端起了左边的那杯,轻轻扣到了桌面上,“您的白色香槟。”
算了,又喝不死。
“请慢用。”
端着还剩下一杯酒的托盘,伊尔迷朝着无人注意的角落走去,但还没走出多远就听见一声玻璃坠地,紧接着中年女人有些刺耳的尖叫声响起——
“死、死人了——!!!”
伊尔迷停下脚步回过头,看见原本羽衣坐着的位置被凑过去的人群堵地水泄不通。
手上拿着真·毒酒的伊尔迷:“……?”
……
次日,伊尔迷带着满腔的费解从睡梦中醒来,盘膝坐在床上撑着脑袋发了好一会的呆。
——他居然连着两天梦见了相叶羽衣???
[大哥,已经监控到蚁王离开NGL前往东戈尔多共和国。]这时,枕边的手机屏幕闪了闪。
[我把视频资料发过来。]